文章归档

多米诺骨牌

人生真的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块倒下去,就会引起连锁反应。
本来看小说写杂评的日子过得很平静,甚至于平静到了特意找翻译做了一整本漫画的翻译准备自己修图,结果这个工作发出去没多久,单位就忙的不可开交,在并没有很严重的情况下进行了一级戒备,整个工作节奏被打乱,三月于是惶惶不可终日地度过。四月伊始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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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些日子如此美丽。

这是草间老师的一个短篇漫画,收录在《梦见星座》这部单行本里,说起来甚至可以算是一个青春残酷物语,但是因为有了爱情,那结尾竟然显得不那么糟糕,甚至有爱起来。就像我爱过的那些人,在让我哭了又哭的日子里,因为爱,因为怀念,那些日子却如此美丽。

第一位是星史郎,无论何时都不会忘怀的星史郎。
在那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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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月很忙的。

拾月是减肥的大敌,总有太多的借口去放纵口唇欲望,于是一整个夏天低下去的指针就摇摇晃晃着慢慢爬上来,最后变成一个惊叹号倒映在双眼中,那真是糟透了的清晨。

在那个说长却又转瞬即逝的长假过去之后,是半天回不了神的工作日,虽然长假困在家里哪儿也没去,但是却并非乏善可陈,匆匆登场又匆匆离开的小小舞台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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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其实并没有那么忙,但是总是抽不出时间写点东西。博客也好评论也好,甚至连微博都不想更新。
白天工作的时候不适合写东西,晚上回来又有很多论坛的事情要处理,写东西的事情就日复一日地拖了过去。
想想自己的初衷并不是要把自己搞的这么累,一旦某件事情变成了不得不去完成的义务,这件事本身就丧失了所应有的乐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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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有双美丽的眼。

九月慌乱并且疲惫,双节的放假、攒假打乱了杂志的出版发行时间表,印厂倒是不含糊地送来了书,值班的我可头疼了。跟腐男子谈好的稿子一直没法交出来,当然勋章和同人志也全部都堆到了一边,最糟糕的是月底的时候浑身都不对劲起来,对什么都没有兴趣。难得兴起做了一张版头,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法摆上去。奇怪的原创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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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开始关注加诸于我身上的各种投资——金钱、感情、期望、嘱托——然后我绝望地发现,这些东西就好像无形的枷锁一样把我牢牢困在一个原点,被各种义务与责任肢解成不同的定义。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事情感到沉重的呢?
当你爬上第一个山峰,会有人在夸奖你之后指着更高的山说“去挑战”。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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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学史与梦想的一点碎碎念。

在考研的6门课里,两门文学史——古代文学和现当代文学——是最简单、复习起来最轻松的课程了。毕竟之前古代文学学了3年、现当代文学也学了2年,加上本身就是对文学史和作品分析更加感兴趣,因此可以大言不惭地说底子不错。而且去年已经复习过一遍,今年再看也没什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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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死亡的思考与准备。

史铁生曾经说过:死亡是一件不可避免但无需急于求成的事情。我以为这话是对的。但是如果死亡能够解决一些事情,那么及早地去做了,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关于死亡,一直是我不肯去正视的现实。我总觉得,要面对什么人的死亡比自己受伤害还要痛苦千万倍。一个人不在了,留给世人的除了悲伤与后悔遗憾,再没有什么。回忆虽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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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轻吻你的唇

从写上篇日记到今天,只过了两天,但是却觉得非常疲惫,并且悲伤。这种悲伤不是莫名的,但是却让人无法言语,甚至是否能用悲伤这个词来形容这种感情都让我不确定。现在说些什么背叛啊出卖啊敞开心扉啊这些话都是相当相当空虚并且虚伪的,唯一残存下来的感情就只有尴尬和悲伤,连愤怒都没有,连原谅与未来都没有。我从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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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末与四月初

三月的最后一件事情是刷睫毛膏。

早上起的很早去练机。风很大,在车站等车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灰心丧气,总觉得什么都没做好,不然也不至于要忍受这样的痛苦了。
去了之后人很少,机房里完全没有往日的熙熙攘攘——该考试的去考试的,早上也不是平常班上课的时间。风从开的很大的纱窗里灌进来,一边哆嗦着一边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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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认真干活【大雾
濑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