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谈凌豹姿之一:苗疆奇情系列之《情挑呆头笨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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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写一部关于凌豹姿作品的书评,但是因为豹子姐著作等身,品质又良莠不齐,一部一部写很不科学,所以还是按照系列作品来随便谈谈吧。

我第一次看的豹子姐的作品应该是高家风云,但是这次我想从苗疆奇情说起。

苗疆奇情系列一共十二部,写了十一个故事,归纳起来,故事大体是一个模子,基本都是角色A曾经不幸身亡,通过苗疆神子的神力复活,但是需要一个真心爱他的人为他分享一半灵魂才可以不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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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理由。

很久很久没更博了,大约是俗事缠身,重点转移这样的理由——虽然我觉得这些都不构成理由。
情人节的时候,和朋友按照计划去了上海观看年底最后的《盗墓笔记》第二部《怒海潜沙》话剧,改编压缩的很多,但是依然让人感动,虽然CP感有点跑偏,但是现场氛围仍然是那么春风沉醉。
所以,你看,所有的记忆都是可以被覆盖重写的,以前的情人节是提起就略显尴尬伤感的日子,但因为这次的上海之行,他被改写成了一次美好的相逢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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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不知道的人生与那些闪闪发光的梦想。

上周末按计划去了重庆,看话剧,吃好吃的,带土特产,第一次在陌生的城市靠着记忆找回了酒店,第一次体验到了飞机晚点的乐趣与疲倦,第一次近距离观看到了很多的人生与梦想。

18日的行程重头戏是看话剧,虽然去的还算早,不过也是在观音桥附近瞎逛——大城市的商业步行街看起来都一个模子,你家有HM,我家也有,你家有鲜芋仙,我家也有,所以这个景点(?)给我的感触并不深,只是在逛街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当地的老太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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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月很忙的。

拾月是减肥的大敌,总有太多的借口去放纵口唇欲望,于是一整个夏天低下去的指针就摇摇晃晃着慢慢爬上来,最后变成一个惊叹号倒映在双眼中,那真是糟透了的清晨。

在那个说长却又转瞬即逝的长假过去之后,是半天回不了神的工作日,虽然长假困在家里哪儿也没去,但是却并非乏善可陈,匆匆登场又匆匆离开的小小舞台让我更加坚信了自己今后应该走的路——是啊,我应当去厮杀,而非远离战场,尽管我总是幻想着去山里隐居——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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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瓶邪]《纯白记忆》(6)

回到店里的时候,王盟跟胖子正在电脑上看电视剧,一看他俩回来了,胖子大呼饿死了,他说:“怎么搞得这么晚才回来!活雷锋也得吃饭啊!”
吴邪说:“你跟王盟自己吃不就完了,干嘛非要等我俩。”
胖子哼哼了两声说:“我可算是看出来了,牛郎织女一年见一次也不带这么腻歪的,你俩怎么总是想搞二人世界?弄得我跟个第三者插足一样!王盟,咱俩走!胖爷带你吃大餐!让他俩边儿呆着去!”
王盟尴尬地看着王胖子跟自家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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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机。

我很怀念9月那台呼吸机。

他脆弱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掉,但却戴着呼吸机活过了一个春又一个秋,在梦境编织成的世界里,他轻盈地就像一片落叶,悠悠地随波逐流,看看这世界会发生什么,然后事不关己地继续沉睡,如果不是姐姐,他或许会模糊掉生与死的界限,最后消失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呼吸机也无法挽救他的生命。
他需要一台呼吸机来维持他在现实世界的生命,但是那台呼吸机却无法让他有活下去的意志。
但我依然怀念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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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是离别。

成熟是一件甚为悲伤的事情,那意味着要经历无数的痛苦与折磨,才能在日后的悲苦之前保持冷静与淡然。
所以我喜欢单纯的人胜过成熟的人——单纯的东西总是温暖的,比如阳光,比如宠物,比如曾经的你我他。

八月总是喜忧参半,夏天已经过去一半,夏天还剩下一半,即便已经过了“立秋”,但世间依然是“夏天”,蝉与西瓜,仍未退场。
没有了暑假的上班族,八月是煎熬的代名词,冗长的白昼与昏昏欲睡的午后,不会升起的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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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瓶邪]《纯白记忆》(5)

胖子三不五时地也来店里坐坐,问他怎么不回北京,他说以前一直忙着倒斗,去什么地方也没心思旅游,这次算是个空儿,想在杭州多待几天,好好玩一玩。吴邪说,我现在这样也不能给你当地陪啊,要不让王盟那小子陪你去吧。胖子说你店里能走开?吴邪笑了,说:“小哥比王盟强多了,还知道早起洒洒水,晚上整整店,又不打游戏打瞌睡的,我都想雇他给我当伙计了。”
一边的张起灵还是没什么表情,倒是王盟,一脸委屈地说:“那我以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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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瓶邪]《纯白记忆》(4)

张起灵虽然不爱说话,但论起照顾人,可比胖子熟练多了;胖子本来就粗枝大叶的,照顾自己还行,要他照顾别人,感觉上那人永远都不用出院了。
有一次张起灵回去拿午饭,让胖子过来顾一下吴邪,前后也就一个小时,等他回来的时候,吴邪眼泪都没干,胖子在旁边一个劲地道歉,问吴邪怎么回事他也不说。最后还是胖子忍不住内疚招了,说是想给吴邪擦擦背,结果不小心压到他的腿,吴邪嗷地嚎了一嗓子,差点把隔壁病房的老太太吓死,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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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瓶邪]《纯白记忆》(3)

吴邪望着那个男人,不确定这两句话是他说的。
他设想过很多次他们重逢时的场景,他想过自己可能会哭,可能会控制不住地说好多好多话。他想象过对方会是怎样的表情,会不会也热泪盈眶——虽然这不太可能。
可现实是,自己躺在病床上,连撒尿都要人帮,而他依然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带着说不出的表情安静地站在一边,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吴邪突然有点生气,他淡淡地说:“好啊,麻烦你了,张起灵。”
张起灵没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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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认真干活【大雾
濑户内。